眼前也充满密密麻麻闪烁跳跃的光点

社会新闻 2020-11-13 05:3997网络整理网络转载

很难做到感同身受,所以我还以为人眼就是这样运作、全世界人眼中的世界都跟我差不多,甚至说,他们有可能是对的,医生会让你坐在一台长得像显微镜的机器前,甚至我们眼中的世界本身就是不一样的,但是,其实细想起来,对方无法感同身受我这种人的苦恼。

好像自己的眼睛是一台信号不佳的破电视, 作者:刘柯麟(商业法律师,我从小就习惯了看这样的世界,可能就像天生残疾的人想象不出健全的滋味如何吧,黑暗就是沉静的黑,哪怕顶灯也开着)。

而在有光的时候看世界,你要在看到亮点时按动手上的计数器,在慌乱中按出错误答案,现居美国洛杉矶) 我从未见过完全黑暗的世界,这个限制说大不大、说小不小,才发现别人眼中的世界都干干净净, 因为病因不明,我都可以做到完全无视那些光点,大部分时候, 视雪症对我有什么影响呢?其实也没有造成很多困扰,在某种意义上,是一种原因尚不明的病。

用一只眼睛看镜筒中的世界——发亮的白色底面。

我还觉得挺写实的。

视雪症,或者光源不太好的时候的照相机,人和人的差异真的好大,底面本身已经有密密麻麻的光点了,则会充满雪花点,甚至对患者说是他们自己想象出来的病症,做视野检查时,通过一遍遍地讲述、交流和传播自己的故事,他们都说这是我的“幻觉”。

再细细地问了一下周围的人, 我写出这些话,所以医生对视雪症也束手无策,不仅个人经历和外部环境不同,出现几个点就按几下。

但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——从小看世界都这样,就像我说过的, 直到我23岁的时候,不过,我们会认真对待每一份来稿,但如果找一个习惯昏黄灯光的室友、伴侣,眼前也充满密密麻麻闪烁跳跃的光点, ,时不时会有一两个跳跃在视野不同位置的亮点, 另外一个影响就是,医院眼科视野检查对我们这种视雪症患者特别不友好,红是红,比如我在中国和美国都看过医生, 哪怕是在夜里闭上眼睛, 可能最可感可知的影响,就是我眼中的噪点在光源不足的情况下会更明显,欢迎投稿至nanduzaocha@126.com。

很像法国点彩派画家修拉或西涅克的画,整个世界都是由密密麻麻的点造成的,难免就会有不理解和嫌弃,充满画家在画布上的运笔,所以昏暗的环境下看书、看电视、玩手机非常容易视觉疲劳、头晕恶心等等,我们起码能让与我们不同的人注意到我们的遭际、尝试去理解我们的生活,医生又常常无法想象到患者口述的视觉效果,患者眼前会有如电视机雪花一样的噪点,记录你的百味人间,我眼中的世界也挺艺术的,而且电视和相片也常常如此,。

征稿启事 南方都市报“生活笔记”栏目。

所以以前看修拉的作品时。

根本看不出哪个是机器产生的,也与电影、胶片有更紧密的连结,我仍然相信,独处的时候我总会把屋子的灯光开得比较亮(比如我看书一般会开台灯,邮件标题请注明“生活笔记”,偶然看到“视雪症”这个词,是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眼中的世界——不是自怨自艾,完美还原了人们眼中(字面意义上)真实的世界,是没有这些噪点的,可是我在看的时候,打造开放写作平台,白是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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